第38章
“你……你才是 ** ！张帆说我的伤半个月能好，那就半个月能好啊？”
傻柱到这时候还是死鸭子嘴硬，一脸恨意地说。
“他以为自己是谁啊？他说了能算？”
“傻柱，这还真不好意思，这事吧，我说了还真就算。”
张帆听这话都笑了，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“我是403的医生，轧钢厂卫生室的科长，而且我有主治医生的资格证。”
“我说的话，就等于我作为职业医生出的正式证明。”
“哪怕你拿到稽查局去，也能当证据用！”
张帆这几句话，直接把傻柱说得目瞪口呆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“可你……”
易忠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结果话刚到嘴边，张帆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一大爷，我清楚你想讲什么，无非是我跟许大茂走得近，可能会帮他造假。”
“这事您完全不用担心。我是个大夫，心里有我的底线。”
“再怎么着，我也不可能为了交情，就把当医生的原则丢一边。”
“再说了，你们不放心的话，让许大茂去别的医院查查。”
“市医院也好，中医院也行，哪个医生查出来的结果跟我说的不一样——”
“我张帆直接跟厂里递辞职信，医生这行我彻底不干了！”
张帆说这番话的时候，语气斩钉截铁，一副为真理拼到底的架势。
实际上，他心里确实有这个底气。
一来，他亲手给许大茂做过检查，对方的病情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二来，凭他跟李老的交情，加上前两天在市医院闯出的名头，无论市医院还是中医院，哪个医生不知道他的本事？
只要知道这诊断是他张帆下的，就不可能有人质疑结果。
更何况，他根本没撒谎，句句都是实话。
张帆讲得坦坦荡荡。
可边上的许大茂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要不是院里的人都在，他真想扑过去抱着张帆啃一口。
——幸亏他没这么干，不然张帆非劈了他不可。
傻柱和易忠海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。
想怼回去，偏偏一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张帆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们要是还敢咬着这事不放，院子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淹死。
人家张帆年纪轻轻，好不容易当上大夫，又升了科长。
可为了给许大茂撑腰，连自己的前途都押上了，就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。
谁敢再说他半个不字？
三大爷赶紧站起来打圆场：“小帆，别激动，别激动！咱院里的老少爷们儿谁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？你那医术和人品，大家都看在眼里，不可能有人瞎说八道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，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指望张帆，省得往医院跑花冤枉钱。这会儿要是把人得罪了，那才叫亏大了。
“一大爷刚才也没说你作假，你甭这么上纲上线，犯不着赌咒发誓，更别提什么辞职不辞职的。”
三大爷不着痕迹地捧了张帆一句，“你可是咱院里好不容易蹦出来的高材生，前途一片光明，话可不能乱说！”
三大爷这一开口，原本还愣神的街坊邻居全反应过来了，七嘴八舌地劝上了。
“小帆，你跟傻柱置什么气？那就是个愣头青！你是正儿八经的大夫，厂里的科长，你给许大茂作证，咱们都信！”
“可不咋的！当初许大茂受伤那会儿，咱全院都看着呢，就是傻柱动的手，赖都赖不掉！”
“小帆的本事和人品，连厂长都竖大拇指，就算闹到稽查局去，也没人敢说你的诊断有问题！”
院里的住户谁也不傻，没一个愿意得罪张帆这个医生兼厂领导。
眨眼工夫，所有人全站到了张帆这边，枪口一致对准了傻柱。
傻柱和易忠海全傻眼了。
他们 ** 也想不到，满院子的人集体给张帆帮腔。
更离谱的是，连带着许大茂都跟着沾光，有人开始替他说话了。
张帆什么时候在院里有了这么大的威望和号召力？
易忠海心里咯噔一声，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彻底没救了。
就算他再有本事，也护不住傻柱了。
咚咚咚！
忽然，一阵沉闷的敲击声打断了所有人的话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重重跺了几下地，颤颤巍巍站起来。
她没看张帆，也没看许大茂，径直走到傻柱跟前，抡起拐杖就朝傻柱身上砸了下去。
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抡得呼呼生风，一下接一下砸在傻柱身上，闷响声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 ** 你个不知死活的蠢东西！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，你倒好，把大茂和小娥都给坑惨了！”
别看老太太年纪大，走路都颤颤巍巍的，可下手那叫一个狠。拐棍两根手指头那么粗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肉上，半点不带虚的。
傻柱长得五大三粗，皮糙肉厚，照样被打得龇牙咧嘴，抱着脑袋满院子乱窜。
“老祖宗！您老倒是轻点啊！这真要把我 ** 了！”
傻柱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还敢躲？我 **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！气死我了……”
聋老太太跟没听见似的，手上力道反而更重了。
院子里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，纷纷上前劝。
倒不是心疼傻柱，是怕老太太有个好歹。
这可是街道上的五保户，全院的老祖宗。
傻柱死了不要紧，真要老太太气出个三长两短来，那才叫麻烦大了。
张帆站在一旁，冷眼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头止不住冷笑。
这老太太，才是真正修炼出来的老狐狸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他脑子里突然冒出秦淮茹来。
一样是小的不争气，老的出来演苦肉计博同情。
秦淮茹打棒梗那回，雷声大雨点小，假得要命。
可聋老太太这是真打，狠得不能再狠。
同样的招数，使出来的段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可惜秦淮茹这会儿还在医院守着残废的贾东旭，要不然看看这位老前辈的表演，准能学到不少东西。
聋老太太打了半天，终于有点撑不住了。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在众人的劝说下半推半就，把手里的拐棍往地上一拄，喘个不停。
聋老太太总算是松了口，没再追究傻柱的过错。
可再看傻柱那副德行，简直没法用“惨”
字来形容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衣服破破烂烂，露出来的胳膊和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淤青，一道道形状各异，看着就吓人。
鼻血还在往外淌，止都止不住。
全是聋老太太那根拐杖抽出来的。
傻柱不是不想躲，他是不敢动手！
他根本没把握在不伤到老太太的前提下，让老太太停下来。
院里的人看着傻柱这副可怜样，眼神里多少都露出点同情。
就连恨不得把傻柱皮扒了的许大茂和娄晓娥，这会儿也黑着脸，一句话没说。
“老太太，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……”
傻柱一边疼得倒吸凉气，一边不满地嚷嚷。
“哼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？老太太我耳背，听不见！”
聋老太太火气还没消，突然冲着傻柱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你给我跪下！”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傻柱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，指了指还在流血的鼻子，又指了指脸色铁青、一句话不说的许大茂和娄晓娥。
一脸难以置信地吼叫。
“谁？您让我跪下？给他们俩跪下？您逗我呢吧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！我让你跪下！”
眼看着傻柱瞪大眼睛，死活不肯跪，聋老太太火了。
一声怒喝，手里的拐杖像活了似的，狠狠抽在傻柱的腿弯上。
别看傻柱长得五大三粗，可他压根没想到聋老太太会来这一手。
一拐杖砸在腿弯上，他哪还站得住。
怪叫一声，身子晃了两晃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。
紧接着，狼狈不堪地冲着娄晓娥和许大茂，直直跪了下去。
要知道，傻柱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。
仗着一身蛮力和那副愣头愣脑的脾气，院里的人没少被他欺负。
现在，大伙眼瞅着这个在院里横着走的呆霸王。
被聋老太太像训孙子一样收拾不说。
还像条狗似的，被打得跪倒在地。
一个个憋着笑，肩膀抖得停不下来。
“老太太！你……”
傻柱还想爬起来，话才说到半截，就看见聋老太太瞪圆了眼珠子，手里的拐杖又举了起来。
“你再敢乱动一下，我今天一拐杖 ** 你！”
这老太太可不是说着玩的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一句话下去，傻柱吓得浑身一僵，连嘴都不敢张了，老老实实跪在原地，活像个闷葫芦。
聋老太太颤巍巍转过身，看向一旁早就看傻了的许大茂和娄晓娥。
“小娥，大茂，这些年你们俩吃了太多亏了。今天我让这傻柱跪下来给你们赔罪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发抖：“傻柱害得你们两口子没孩子，尤其是小娥你，我知道，你心里最苦……”
[作者寄语] 本章 第38章 来自 云岫芊 的《四合院：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。白鹿读书馆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